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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2-09-01发布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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龍吟鳳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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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龍吟。龍吟本是一把劍的名字,只是十四歲那年,我問師父我的名字是什幺,師父告訴我我沒有名字,後來師父給了我一把劍,劍名龍吟,于是我就把它作爲自己的名字了。
自從我記事起,就跟著師父學習各種技能。師父多才多藝,自然希望我也像他一樣。
我一直很敬佩師父,看到他那幺能幹,自己就想像他那樣,于是對師父所教的都能認真的學習。
師父告訴我外面的大千世界很好玩,但是那世界中的很多人卻狡詐多變,恃強淩弱,所以叫我好好的練習武功。他告訴我練武中最困難的是練出一身高強的內力,武學中修習內力是沒有捷徑可走的。
我很聽話,照師父所說,每日在湍急的水流或瀑布中練習,因爲師父說這樣事半功倍。
除了武學,師父還教我各種文雅的技藝,如琴棋書畫,但我素來不是很喜歡畫畫,因此就沒有在畫上下功夫。
師父說人心險惡,告訴我對惡人不要手軟,他說做什幺事最好都用最省事的辦法解決。于是他教給我用毒,因爲那是人不知、鬼不覺的殺人方法。同時他也告訴我醫術的重要性,因爲行走江湖,難免會受傷得病。
但我卻精習毒術,對醫術僅是淺嘗辄止。
十七歲那年,師父病重,我不分晝夜的照顧了他叁天還是沒有好轉。我知道他不行了,于是我問師父叫什幺,好讓我銘記于心,他只簡單的告訴我他叫「師父」。
師父的死,讓我知道了醫術的重要。我和師父所住的地方有很多的藏書,于是我找出醫術那部分,細心鑽研,一年後感覺和我的毒術水平已相差無幾。
我離開了居住了十幾年的山谷,因爲師父說外面的世界雖然險惡,但依然美麗。
遊曆了一年多,我漸漸發現了這個世界的美,也發現了它的醜。
我坐在桌前,嘗著那可口的小菜,品著略有些渾濁卻帶有香味的米酒,聽著令源向我講著各地的風情。
令源是我半年前認識的,那可是不打不相識。那也是在一家酒店,我看到店主的女兒略有姿色,便調笑了幾句,沒想到被他看到了,他好像是師父所說的那種疾惡如仇的人。
他上前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,告訴我莫要調戲良家婦女。我自小沒受過這種待遇,覺得很不爽,兩個人就打了起來。
交手七招,他便被我打趴在地。當時他很驚訝,後來我才知道他從來沒被人這幺輕松的打倒過。然後我們就坐在了一起聊天。沒想到兩個人聊得很是投機,我愛美女,他愛金錢。他說我們很是一對狗友,我也這幺認爲,于是我們就走在了一起。
作爲禮物,我把師父留下的光明神刀贈給了他。他欣喜若狂,因爲那是把寶刀。他說他沒什幺好送我的,幹脆叫我大哥,我笑了笑,答應了。
我們坐了不久,店裏又來了一個客人。我看出那人是女扮男裝,感到非常奇怪,就多留意了兩眼。那姑娘身材很好,看起來很是秀氣。
令源看我注意那姑娘,不由笑了笑,說:「大哥又看上人家小姑娘了?」
我瞪了他一眼,沒有睬他,看那姑娘拿著寶劍,是個習武之人。我覺得沒意思,就拿著自己的短劍龍吟賞玩。
不多久,叁個拿刀的漢子闖了進來,爲首的沖著那姑娘罵道:「臭小子,敢在老子頭上鬧事,找死啊!」
由于這店是在道上開的,沒有多少客人,那店主嚇得跑到櫃台後,還有幾個客人也遠離了那姑娘的桌子。
面對叁個大漢,那姑娘倒是不慌,她抽出寶劍就沖了上去。
「那姑娘好像武功不弱啊!」我對令源說道。
「大哥不上去幫她?我看她可不是那叁個人的對手。」
「呵呵,你不是向來喜歡英雄救美嗎,這種事該是你做嘛。」
「想想也是,我們第一次相識也是由于女人啊。」令源邊說邊向他們走去。
那女子以一敵叁,漸漸處在下風,若不是她身手矯捷,恐怕早已落敗。
「叮當」一聲,其中一個漢子的刀已經被光明神刀砍斷。那叁個漢子大驚,向後跳了一步,拿刀對著令源。
爲首的驚問道:「朋友好快的刀,你是哪個道上的?幹嘛妨礙我們?」
令源答道:「看你們叁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姑娘,大爺我就是看不下去。」
「她是個女的?」其中的一個頗爲驚訝的樣子。
「他們叁個是很壞很壞的人,我要殺了他們。」那姑娘突然插嘴道,言罷持劍刺向一人。
令源聽了後也向一人砍去。
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強者生存,那叁個人還不知怎幺一回事,就已經身首異處了。
「你可是對女人的話偏聽偏信啊。你還不知道他們怎幺壞就把他們殺了。」
「他們就是壞蛋,你不信我說的嗎?」那個姑娘有點不高興地說道,「前兩天我親眼看到他們侮辱一個姑娘,我殺了他們中的一個。還好老天有眼,他們都死了。」言罷轉向令源,「多謝大哥援手。」不由分說地坐在了令源的旁邊。
在我看來,那姑娘很是開朗。她告訴我們她叫邵倩,並問了令源的姓名。很明顯,她對令源很有好感。
我一直保持沉默,靜靜地聽兩個人聊著。
「我要回家了,令源哥哥,到我們那裏玩吧,很好玩的。」
「你家在哪裏?」我饒有興趣地插嘴問道。
「揚州?好地方。」我想起古人那陽春叁月下揚州的名句來,又想起揚州乃是聞名的風月鄉,不由得充滿了向往,「令源,我們也沒什幺事,去揚州玩玩也不錯。」
令源狐疑地望了我一眼,我湊上頭去,低聲說道:「那裏可是有名的煙花場所。」言罷,我淫淫地向他笑了笑,「那小姑娘好像喜歡你哦。」
「做大哥的既然都同意去了,我能不同意嗎?」令源假裝不滿地搖了搖頭。
「好啊好啊,我們一起去揚州吧!」邵倩聽到令源同意了,高興地回答道。
路上風景依舊,只是多了一個女孩的笑聲。我走在他們兩個人的後面,暗暗想道:多一個人就是不一樣啊,想這半年來,我們在一起遊曆,從來不曾像這樣有過歡笑。看著他們兩個歡快的樣子,我都有點嫉妒起令源來。
哼,這小子比我還好女色!
由于心裏充滿好奇,我暗暗留意他們的談話。雖然我落後他們十幾步,可就算是他們暗暗地低聲講話,憑我的功夫,也是小菜一碟。
「令源哥哥,你是不是什幺事都聽後面那個人的啊?」邵倩先向後瞟了我一眼,然後悄悄地問令源道。
「嗯,誰叫他是大哥呢。」
「大哥又怎幺了,我也有大哥啊,但我才不聽他的話呢!對了,他是你親哥哥?」
「不是。」
「那你還萬事都聽他?我覺得他不是好人。」
「嗯?爲什幺啊?」
「他的笑就像被殺的那叁個壞家夥一樣,色迷迷的。」
哼,老子的笑一向如此,我本來就跟那叁個家夥差不多!我心裏恨恨道:看我不找機會讓你好受。我快步上前,用龍吟劍狠狠地敲了她一下,「在別人背後說壞話的下場就是這樣,小丫頭,別再惹我,小心……」我又用那招牌笑容對她笑了笑。然後轉向令源,「你別幫她。」
邵倩氣得臉色發青,十足的一副小女孩生氣的模樣。「铮……」她拔出劍,朝我刺來。
「果然像頭母老虎,一言不和,便要殺人!」我向後跳去,「令源,管管你的小丫頭,哈哈。」
邵倩被我說得臉唰地紅了,她正要刺第二劍,卻被令源攔住,「好了,別鬧了,你看不出我大哥是逗你的嗎?別理他就好了。」
「哼,他太可惡了。」聽了令源的勸,她收起寶劍,對我一甩頭。
一路上,我不停地挑逗她,而令源則可憐地在當中充當和事佬。
自從出師後,我做事頗無耐心,不多久,我就厭煩了這種挑逗。而我態度的轉變,讓邵倩以爲自己勝了,在令源的勸解下,對我也就友善起來。想想自己到了揚州,肯定還有仰仗她的地方,我也就對她客氣起來。
古人說得果然不錯,叁月的揚州確實很美,柳枝飄逸,清風拂面,讓我感覺就像是到了天界。
「這裏就是我家。」邵倩指著一座華麗的宅門道。
「天威镖局?你家是天威镖局?那你是?……」令源沉吟道。
「天威镖局是什幺?」我問道。
「很有名的一家镖局,镖頭叫邵普,這可是江南最有名的一家镖局了。」
邵倩高興的對令源點了點頭,然後轉向我,那不屑的神色明顯暗示道:「連我家都不知道。」
我苦笑了一下,江湖經驗少就是吃虧,連女人都不給我好臉色看,既然镖頭叫邵普,這丫頭一副神氣的樣子,看來應該是邵普的女兒了。「唉,大家小姐就是凶!」我故意偷偷地低聲說道。果然不出我所料,那丫頭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
「那既然是江南的镖局,怎幺宅子在揚州啊?」我疑問道。
「因爲我們家的生意基本上都在江南嘛,雖然總镖局在揚州,但江湖上都把我家當作江南的镖局,而且我家在應天也有一家镖局,雖說是分局,但規模卻大于這裏。父親讓哥哥在那裏打理,要不是他老人家戀鄉,早就搬到應天了。」然後她轉向令源,「令源哥哥,我們進去吧!」言罷牽著令源向裏走去。
呵呵,才幾天啊,就已經手牽手了!「令源,你一個人去吧,我要到城裏轉轉。」不等他答話,我就快速離開了這令人不快的宅門。
繁華的都市就是與小村莊不同,我四處逛著,眼不停地掃向兩邊,找著那揚州的招牌:青樓。
功夫不負有心人,經過我半天的搜索比較,終于找到了最豪華的青樓——翠月樓。才走進去,那惡心的龜奴和老鸨就走上前搭話。說實話,我喜歡女人,但我討厭這兩種人。我問了一個龜奴,知道這裏最有名的姑娘叫琴冰,芳齡十九,彈得一手好琴,最令人吃驚的是她還是個清白女子,只賣藝。
既然是這樣,我心裏暗暗打定主意要把她的芳心捕獲,于是我讓龜奴領我去琴姑娘的房間,卻被告知琴姑娘從不待客,只有每天晚上在樓上撫琴,很多客人在樓下賞聽。哼,不待客我還不會偷偷潛進去嗎?我暗暗想,既然晚上才會客,我不妨先去作些准備。
我走出翠月樓,卻驚奇地發現令源和邵倩正在外面。「你們怎幺來了?」我問道。
「哼,你果然在這裏,令源哥哥見完了我家人就要找你,他說你肯定在揚州最大的青樓,我們就找來了。」
我看了她一眼,想到她住在揚州,像琴冰這幺有名的女子她應該了解,便問道:「我問你啊,你知道琴冰嗎?」
「當然知道,我勸你這淫賊收了這份心吧,人家琴姑娘才不會喜歡你這種人呢!」
「我聽說她還是個清白女子,真的嗎?」
「咳,這你也信,青樓哪個女子清白?」令源不屑地說道。
「令源哥哥,這下你可錯了,那琴姑娘確實還是個清白女子。」
「嗯?怎幺可能,聽你們說來,她很出色了,像這樣出色的女子怎幺可能會沒有大豪買她和那個?」令源疑惑地問向邵倩。
「我聽哥哥說,由于琴姑娘彈得一手好琴,而且背後又有曹家撐腰,所以沒有什幺人敢去用強,那翠月樓就是曹家開的。」
「曹家是什幺?」我打岔問道。
「曹家是揚州最有勢力的富豪,而且曹家大公子曹訓功夫很高,聽哥哥說他武功比我父親還高。」
「呵呵,那你們邵家是不是第二號惡霸啊?」我說道。
「哼,我好心告訴你這幺多,你卻反過來罵我家,我家可不是什幺惡霸,但確是揚州的第二大勢力。」
了解了這些,我催促令源趕緊在翠月樓旁邊找了一家客棧的別院住下,又讓邵倩帶我買了一把玉箫,當然,這些東西都是令源替我付款,誰讓他那幺有錢!
等待的時間是那幺地讓人心煩!好不容易等到戌時,我趕到翠月樓聽琴間,找了個好位子。不多久,一曲悠美的琴聲響起,聽琴間中立刻有人叫起好來。我看了看周圍,大多是文雅的仕子,看起來倒都像是懂音律的人。
我擡頭看了看那彈琴者,不由得驚了一下:她就是琴冰?那副清麗脫俗的容貌,讓我從心底産生一種想憐愛,想擁有她的強烈感覺。她穿著一身翠綠色的絲裝,在我眼中就是一個天仙,霎時間那美妙的琴聲和嘈雜的歡叫都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琴聲美,人更美,但我卻不能留在這裏享受。我從那激動的人群中擠出來,偷偷向琴冰的房間明月閣潛去。這時候我真是感謝師父教給了我一身好功夫,還有那些瘋狂的聽衆。
「女孩子家的閨房確實是好地方,空氣都帶著一股香氣。」我看了看房間,發現屏風後確實是躲藏的好地方,于是輕輕擺弄了一下屏風,把身子藏好。
又是一番苦等,還好我腦中在不斷地考慮著各種計劃,大概過了一個時辰,房間的門被打開了,隨後腳步聲傳來。
「還好沒有丫鬟。」我暗暗想道。
從屏風後看去,隱隱約約地看到她正坐在桌邊,噙著一口茶。我從屏風後輕輕走到她的面前,生怕驚壞了她。
但我還是從她的眼中看到一絲慌亂,不過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,畢竟突然在自己的閨房中發現個陌生的男子,心裏難免會有那驚慌的感覺。
「你是什幺人?」隨著一聲嬌叱,一把匕首向我胸前刺來。「咦?」令我奇怪的是她居然身懷武藝,那一刺倒也平常,只是那步法卻是非常地奇妙。我閃過身子,左手抓住她刺向我的右腕,順勢一拉,她那嬌嫩的身軀就到了我的懷裏。
這種好事我豈會錯過,我伸出右臂,把她圈在懷裏,看准她的香唇,吻了上去。被我突然吻了一下,她大概沒有反應過來,但很快她就在我的懷裏猛烈地掙紮,出乎她意料的是我並沒有用力將她困在我的懷裏,這一掙,她倒是猛地一下子跌向了床邊,而我也順手把她的匕首奪了下來。
「初次見面,用不著拿匕首吧,這也不是待客之道啊。」我帶有一絲諷刺地笑她道:「我本是來聽姑娘琴的,卻沒想到被姑娘賞了一刀。」
「可惜我沒有刺中你,你是什幺人?」她瞪著我。看著美女憤怒的模樣,更是別有一番風味。
「我不是說了嘛,我是來聽姑娘彈琴的。」
「哼,剛剛你……」
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,我說道:「不瞞姑娘,我喜歡你,剛剛就是一種表現。我確實希望能聽姑娘的琴聲。」
「剛剛我不是在聽琴間彈過了嗎!」她帶有一絲厭惡的口氣對我說道。
「姑娘生氣了啊,我不是說了嘛,我喜歡你,希望姑娘單獨爲我彈一曲。」
只見她走到桌前,把琴擺好。一聲悅耳的清音響起,說我要聽她彈琴本是借口,我心裏也沒指望她會彈琴給我聽,真是沒想到啊!我靜下心來,暗暗想道:正好把剛剛的損失補回來。
可我越聽越不對頭,終于一曲罷了。我哼了一聲:「姑娘果然是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漣而不妖啊!」我拿出玉箫,吹了起來。看到她那驚異的表情,我心裏暗暗高興:「你拐著彎兒罵我呢,大爺我可不是吃素的!」
一曲終了。
「想不到公子也精通音律啊!」
如此明顯的諷刺,鬼都聽得出來!我嚴肅的看著她,沒有回話。大概是我這副怪表情讓她受不了,她低下頭去,又彈起琴來。
我靜心聽來,琴聲中已經沒有那令我討厭的意味了。我吹著玉箫,和著她的琴聲。一直以來我都是獨練,這種合奏的感覺真是不錯,尤其合作者是對我態度並不好的美女!看看曲將終了,我箫聲一轉,一股濃厚的愛意從箫中傳出。
曲畢,我站起身,「在下龍吟,就此告辭!」不等她回話,我使出自己引以爲傲的輕功,飄然而去。
「大哥,怎幺樣啦?」剛回別院,我還沒坐下,令源就笑嘻嘻地湊了上來。
「一邊去,管好自己的事就行!」我把他推出門,躺倒在床上,靜靜地想起來:這琴冰不簡單,居然身懷武功,看來我要重新估計她了。
第二天,我故伎重施。等她彈琴回房坐好後,我從屏風中走出。「琴姑娘好啊,在下又來聽曲了!」我笑吟吟地走到桌邊坐好。
她沒有答話,只是看了我一眼,便擺好琴彈奏起來。接下來就像昨天一樣,只是曲子換了而已,照例,曲快終了時我用箫聲向她表達我對她的愛意,與昨天不一樣的是,今晚的箫曲是我白天作出來的。大概過了一個時辰,我向她一揖,便回客棧了。
接連叁天都是如此,雖然我不知道她心裏究竟是怎幺想的,但最起碼應該是接受我這種晚上的拜訪了,否則她也應該告訴那青樓管事的了。
到了第四天,我仍然提前去了她的房間,但並沒有躲在屏風後,因爲我發現屏風後有一張凳子。我把自己吊在窗邊,雖然姿勢很不雅,也不舒服,但爲了確定心裏的某個幻想,還是堅持了下來。令我欣喜的是,她回來後就坐在桌前,把琴擺好。前幾次我都是在這個時候從屏風後走出來,今天,呵呵,我可不在老地方了。
果然,過了一會兒,她皺了皺眉頭,站起身子看了看屏風後面。看到她那副失望的表情讓我心裏一陣興奮,我暗暗抑制自己的心情,生怕自己露了陷。只聽見她歎了一口氣,她的腳步聲越來越響,應該是向窗邊走來。刹那間我湧起一個念頭。
當她走到窗邊,我猛地躍起來,嚇得她花容失色,「嗚…」還沒等她叫出,我就已經用嘴將其封死。我不理她的掙紮,把她抱到床上。「噓……小聲點。」
我松開她,向她笑了笑。
「你……」她帶有一絲紅潮的臉低了下去。
「今天我們不彈琴,說說話吧。」我把她擁在懷裏,看她沒有反對,我心裏又是一陣高興,真想不到這幺快就……看來我真是魅力超群啊,我暗自得意道。
看她不說話,我也就懶得找話題了,美女在懷,沒話也好,此時無聲勝有聲啊!
我回想著這幾天的經曆,雖然從相識到現在不過五天而已,但通過音律,我覺得在感情上和她走得很近了,這大概也是她今天爲何會被我擁著而無言的解釋吧。
我從她的琴聲中感受到她那堅強的性格和悲涼孤寂的心情,我雖然不知道她的身世,但我推測她應該有一個不幸的過去,而我也在箫聲中恰如其分的安慰並且鼓勵她。
「冰兒,你以後可不會再孤寂了。」我低下頭,凝視著她,她仰起頭,看了我一眼。「我知道在青樓這種地方,雖然人前客人不吝美言,但他們其實骨子裏是鄙視青樓裏的姑娘的。但據我了解,你在他們的眼中並不一樣啊,可你的琴聲中卻有一種對他們的厭惡之情,你能告訴我爲什幺嗎?」我問道。
「沒有什幺和別人不一樣的,在他們的眼中,我們永遠是玩物而已。我原本是蘇州人,八歲就被拐進了一家應天的青樓,因爲還小,他們逼迫我打雜並且讓我練習琴棋、歌舞,還好我很喜歡琴藝,到我十四歲那年,已經彈得一手好琴。
他們逼我接客,但被我以死相逼,因爲我的琴藝也爲他們賺了不少錢,他們也就不敢強逼。後來我遇上了我師父,是他把我從那裏救出來。「」你師父?那幺說你那身功夫是他教給你的?「
「嗯,師父說我一個姑娘家,獨自在外難免會遇到不軌之徒,就教給我一些防身之術。」
「既然你這幺討厭青樓,那你怎幺又回到青樓了呢?」
「去年,師父過世,而這翠月樓的東主與我師父是忘年交,他對我們師徒很好。我一個孤身女子,除了會彈幾手琴,真不知如何養活自己。雖然師父臨死前托他照料我,但我不再想欠他一份情,爲了報答他對我們師徒的好,我就提議在這裏賣藝。他本不願我賣藝,但在我的堅持下也就同意了。」
「嗯,冰兒,我真的好喜歡你,明天你能跟我走嗎?」我捧起她的頭,注視著她的眼睛。
她沒有立刻回話,但卻抱緊了我。過了許久,她說道:「我知道,我希望你能像你的箫聲中一樣能真心對我一輩子。」說完,她笑了一聲,「我相信你不會騙我,要不然你也不會吹出那幺美的箫聲。你能告訴我你的身世嗎?」
「什幺你啊的,要叫吟哥哥!」
隨後我把自己的身世告訴了她,中間不時的夾雜著各種親昵的動作。待到說完,我估計也已經子時了。
「今天我可不走喽!天也不早了,我們睡吧!」我沒等她同意我這過分的建議,就抱著她躺到床上,她大概也困了,倒也沒有反對,就這樣躺在我的懷裏。
美人在懷,雖然我心情激動,但也漸漸抵擋不住睡意。
第二天,我發現她還躺在我懷中睡著。大概昨晚的話讓她得到了一種解脫,現在睡得這幺香,我也不忍心吵醒她,只是看著她那張俊俏的臉。可我畢竟不是柳下惠,過了一會兒我就忍不住吻上了她的香唇。
「嘤……」很快她就醒來了。
「一大早就……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樣啊?」她邊洗臉邊問道。
「我可不知道別人怎樣,但我就是這樣啊。再說,誰叫你那幺美呢!」我走上前去從後面摟住她,「你收拾好後就跟我走吧!」
「呵呵,看你多像個拐人的賊。」她轉過身對我笑道。
「我本來就是個賊!專偷你心的賊。」
「我想臨走前去一下曹府,向他道個別。」她看著我。
「好啊,正好我也要看看這位對我未來夫人多加照顧的好人。」聽了我這番話,她的臉紅了一下。
不愧是揚州第一富豪,豪華的宅子顯示出了一切。「好氣派的宅子!這曹家看來很有財啊,聽說有個叫曹訓的人,武功高強,他是曹家的?」我問道。
「他就是曹家當家的啊!」
我們走到院中,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迎了上來。
「邱管家,曹大哥在嗎?」
「是琴姑娘啊,少爺他在。這位公子是?……」姓邱的看著我問道。
「我叫龍吟,是陪冰兒來見你家公子的。」聽完我的話,那姓邱的一臉的疑惑,我心中暗笑:大概從來沒有人這幺親昵的叫冰兒的吧!
跟著冰兒走到後院,後面更是別有一番天地,院中有一個水池,水池邊上是一座假山,不愧是富豪,院子這幺美!
「琴妹妹,什幺風把你吹來了?」只見一個面容嬌好的婦人從屋中走出。
「嫂子,曹大哥呢?我今天是來向你們辭行的?」
「你要走?」一聲脆響,真是聞名不如見面,這當家的居然是個文稚翩翩的青年,我心下不由大奇:真是人不可貌相。
「嗯,小妹正是來辭行的。」
「他是?……」曹訓問道。
「我是她將來的新郎倌。」我答道。
聽了我的回話,曹訓吃了一驚。只見他拉過冰兒,偷偷的嘀咕了幾句,過了一會兒,他走過來,「龍兄弟,希望你以後能好好待琴姑娘。」然後轉向那婦人道:「彥兒,去拿些銀兩來。」
「曹大哥,不用了。」
「曹兄,我們此次是來向你辭行的,拿銀兩未免太見外了。」我向他一揖,「告辭了!」言罷便拖著冰兒快步向外走去,留下一個在後面發愣的曹訓。
「你這樣也太無禮了。」冰兒嘀咕道。
「呵呵,還沒過門就批評起夫君來啦。我只是不知如何處理這種事罷了,對他並沒有惡意。」我邊說邊握緊了她的手。不巧正好在外院中又遇到那姓邱的,看到他驚奇的模樣,我心裏又偷偷地樂了一下。
我帶著冰兒回到別院,「冰兒,我現在住在這裏,隔壁是我的一個朋友,你先休息一下,我去看看他在不在。」
推開令源房間的門,裏面空無一人,看來這家夥又跟邵倩出去了。我回到自己的房間,冰兒正在整理她帶出來的行李,我湊上前去,正看到那把匕首。我拿起來仔細看了看,「這是一把很普通的匕首啊!」
「嗯?是啊。」聽了我這有一些莫名的話,她看了我一眼。
「冰兒,我送給你一把短劍。」說著,我從身上解下龍吟劍,塞到她手裏。
冰兒好奇地把劍拿到眼前細細觀摩,「龍吟?這不是你的名字嗎?」
「嗯,這可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哦,你就用它來防身吧。這匕首我就收著了。」我笑嘻嘻地說道。
突然,她一劍向我刺來,我吃了一驚,「你幹嘛?」同時下意識的拿匕首格擋,身子向後一退。呯地一聲,匕首應聲而斷。
「果然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,嘻嘻!」她笑吟吟地把劍插入劍鞘。
「可惡!」我把她拉過來,對著她的屁股就是兩下。聽著她那誇張的叫聲,我故意得意地說道:「哼哼,這就是對你不敬夫君的懲罰。」我把她抱起,放到床上。
「那你用什幺防身啊?」
「我用不著那個,只要不是你刺我,誰都傷不到我。」
「吹牛。」
「你不信哪,爲夫的功夫可是很好的,到現在都沒遇到對手。」我坐到她身邊,看著她那嬌美的面容。「冰兒,我……」
「嗯?什幺啊?嗚……」她的香唇已經被我封住。不一會兒,她的身子變得僵硬起來。我上下其手,把她那翠綠的絲衫褪去。
我輕輕的撫摸著她那如緞子般光滑的肌膚,心中的柔情油然而起。我把被子拖到我們的身上,緊緊的包圍著我們。
我的舌尖慢慢地滑到她的玉頸上,品著這幺柔嫩的肌膚,我不由得張嘴含住一塊,用牙齒輕輕地齧咬著。冰兒動情地扭動著她的身子。
我坐起身看著她,她那柔滑的雙肩,錯落有致的鎖骨,無不令我心跳加速。
我解開她的肚兜,一雙潔白粉嫩的玉兔蹦了出來。她胸前那對美麗的玉峰讓我情不自禁的用手緊緊地捏住。那粉色的乳暈,襯托著兩顆美麗的小櫻桃。我用嘴緊緊地含住,舌尖不停地在上面打轉。
「嗯……吟哥哥……不要啊。」她那無力的雙手徒勞的推著我的身子。
我擡起頭,看著她那有一些迷亂的眼睛,「冰兒,我今天就要讓你做我的女人。」
「你怎幺說話這幺專橫!」她皺了皺眉。
「我…」我一時答不上來,只好故意裝出一副凶樣,「哼,我是你主子,說話當然這樣咯!」然後立馬又堆出一副笑容,我可不想讓她真的以爲我很專橫。
她用手勾了勾我的臉,歎了一口氣:「我怎幺會愛上你這樣的人!」
我不再說什幺,雙手卻仍在不住地動著。我的臉埋在她的雙乳中,任那美麗的味道把我陶醉。當我把她身上最後一件衣服脫去後,她已經羞得閉起了眼睛。
我飛快地解除了自己的衣服,抱著她鑽進了被窩。
我將手伸向她那神秘禁地。入手處頗爲濕潤,我把手指伸到面前,那粘粘的液體發著晶瑩的光澤,直看得我血脈贲張,我握住自己的家夥,探向她的聖地…
微風帶著細雨,輕輕地掠過美麗的海洋,一葉扁舟隨風飄蕩,海面上偶爾卷起幾個浪花,拍打著這失去方向的小舟。朦朦的細雨撒在海面上,像是給大海戴上了一件朦胧的細紗。
涓涓的溪水歡快的流淌著,雨水不斷的充實著那奔走的水流。一聲和諧的天籁之音伴著這美麗的自然之境,直叫人忘乎所以。
突然,狂風大作,雨勢轉暴。狂風吹起了滔天巨浪,將那小舟送上波浪的峰頭,又忽而跌入波谷,直叫人覺得興奮異常。天籁漸漸瘋狂,伴隨著狂風暴雨,響徹在整個天際。
風止雨停,大海恢複甯靜,一片祥和的氣氛彌漫在整個空間,僅剩下那葉扁舟,靜靜的漂蕩在海面上,似乎見證著已逝去的風暴。
傳言中帶著神秘光環的洞房花燭夜,並沒有給人帶來太多的快樂,冰兒的痛苦,我的生澀,都讓這段美麗的樂章失色,唯一令我高興的是我終于得到了冰兒的身子。
我疲累地躺在冰兒的身旁,平靜著自己那狂亂的心房。「冰兒,我要你一輩子陪著我。」我慢慢將嘴唇貼到她的唇上,雙臂緊緊地把她摟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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